果然，面对以二队阵容为主参赛的塞尔维亚女排，中国女排即使没有派出以张常宁为首的最强阵容，但是由段放、刘晓彤、刘晏含、高意、杨涵玉、刁琳宇、林莉组成的先发阵容在开局阶段表现还算不错，有发球直接得分，也有拦网进账，并以8-4进入第一次技术暂停。只不过，随着比赛的深入，塞尔维亚女排的球员们在场上体现出了网上实力，她们不断通过发球破坏中国女排一传，或者造成中国队的一传直接失分，中国女排在多轮进攻不利之后，被塞尔维亚女排把比分反超到12-10，并且塞尔维亚队以16-13进入第二次技术暂停。在这个阶段中国女排也用栗垚换下段放，提升主攻位置上的一传和进攻能力。不过塞尔维亚女排还是保持着三四分左右的分差，直到局末，这一局中国女排虽然以22-25输掉了，但是由于姑娘们在局末拼发球拼的效果不错，刁琳宇和栗垚都有直接得分进账，这也为中国女排在第二局争取扭转局势带来了信心。

比赛的第二局，依然是塞尔维亚队率先打开局面，依靠发球直接得分取得2-0的领先，但是中国女排随后也还以颜色，双方从3平、4平打到5平、6平和7平，姑娘们明显在拦网方面有一定进步，几次拦死拉佐维奇的进攻。不过塞尔维亚女排的进攻点更为分散，扣球也更加坚决，8-7，她们领先中国女排1分进入本局第一次技术暂停。随后塞尔维亚女排的一轮强发球让中国女排连续进攻被拦或者出现进攻失误，双方分差被拉开到7-11，中国女排叫暂停调整，回来后杨涵玉的背飞加栗垚和杨涵玉的两次双人拦网，还有栗垚自己的四号位进攻连续得手，助中国女排12-12追平比分。可惜随后中国女排进攻连续被拦，或者小球处理不够过关，12-16再被拉开分差。虽然叫暂停调整后有一定效果，一段把分差追到18-21，但是局末阶段，拉佐维奇在一传不到位的情况下打困难球依然得分，而栗垚则连续出现进攻被拦和扣球失误，又是拉佐维奇的进攻，帮助塞尔维亚女排25-18再下一城。双方大比分来到2-0，塞尔维亚女排领先。

比赛的第三局，虽然中国女排已经是大比分0-2落后，但是这一局姑娘们还是重新抖擞精神，在进攻端增加了变化，拼发球也更加坚决，而且依然敢于在前排通过拦网给对方的攻手施压，刘晓彤的四号位斜线，还有王媛媛的背飞，再加上对手的发球下网，让中国女排8-6进入本局第一次技术暂停。尽管塞尔维亚女排连续用进攻缩小分差，不过中国女排再次做出人员调整，由段放换下刘晏含，场上形势有所好转，栗垚的进攻加杨涵玉的拦网，帮助中国女排再次扩大分差到12-9。虽然塞尔维亚女排的强攻效率依然不错，但中国女排在本局进攻提速和做出一些有技巧的应变之后，还是效果不错，16-14领先2分进入第二次技术暂停。杨涵玉的短平快得分，还是对手的发球失误，以及栗垚的二号位平打，再加上王媛媛的快抹让中国女排进一步拉大分差到21-17。中国女排挑战对手违例成功，25-20赢下第三局。从而把大比分扳成1-2。

第四局比赛中国女排借着第三局取胜的气势，开局不错，取得5-1的领先优势，不后随后塞尔维亚女排也依靠拦网和发球，以及中国女排的自身失误，将双方分差抹平，并追到7比7平局。刘晓彤的直线球得分，帮助中国女排8-7领先1分进入首次技术暂停。但随后塞尔维亚22号球员的跳飘不断造成中国女排一传直接失误，反而以10-8反超了比分。随后中国女排再做换人调整，刘晏含和姚迪替换栗垚和刁琳宇，但效果并不明显，至第二次技术暂停，中国女排已经是11-16被拉开5分分差。此时栗垚和刁琳宇回来，中国女排依靠韧性持续追分，杨涵玉的拦网还有刘晓彤的后排进攻帮助中国女排将分差迫近到20-21，逼迫对手叫暂停。不过，塞尔维亚女排拉佐维奇的强发球轮还是帮助她们在局末守住胜势，25-22再下一城，从而以3-1的大比分战胜中国女排。而中国女排也遭遇了四连败。

不过，虽然中国女排此役失利，主要还是输在关键分的把握，以及发球的稳定性和攻击性上，而刘晓彤和栗垚在此役的发挥还是不错的。刁琳宇的进攻组织也还算可圈可点。让我们在这里祝福中国女排，在输球当中总结得失，为后面打出更好的状态，全力备战东京奥运会继续努力。

几十幅作品映入眼帘，半个世纪前坦赞铁路呼啸而过时的风仿佛再次吹回了这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老人突然停住脚步。他叫索罗蒙·姆瓦卡桑加，今年73岁，1970年参加坦赞铁路建设工作，几乎把一生都交给了这条钢铁大动脉。

11月26日，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坦赞铁路退休职工索罗蒙·姆瓦卡桑加在“同路朋友——坦赞铁路采风绘画展”上认出画中的自己。新华社发（赫尔曼·埃马纽埃尔摄）

我跟着他的脚步，在不同的记忆画面间穿梭。

老照片展区，姆瓦卡桑加指着中国工人和坦桑工人一起工作和生活的照片，轻声说：“中国兄弟们不要求特殊照顾，我们吃一样的清汤和玉米糊，住在同样的工地里。”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种淡淡的骄傲——那是属于亲历者的、无人能替代的情感。

在另一幅表现中坦工人合力铺轨的画作前，他突然笑了：“你看这个动作——那是我们当年发明的‘铁路语言’。”他说，中坦工人当年语言不通，为了安全，大家用斯瓦希里语加中文的混合手势来指挥施工，“喊一句、比一下”，增加干劲，还能减少风险。

老人抬手指向另一幅画——画中的几个坦桑工人站在“东方红”机车旁，笑容爽朗。姆瓦卡桑加看着画里的人，眼眶微微泛红。这时，又有几位老工人靠了过来，彼此交换着只有他们听得懂的回忆。

这是11月26日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拍摄的“同路朋友——坦赞铁路采风绘画展”开幕式。新华社发（赫尔曼·埃马纽埃尔摄）

人群另一侧，50岁的坦桑尼亚艺术家弗雷德·哈拉站在自己的作品前。他在铁路旁长大，对轨道的金属光泽和车站的喧哗再熟悉不过。画里的铁路在暮色下延伸，线条刚劲。他说，每一幅画都是时代的见证，“一条铁路连接了国家，也连接了人”。

坦桑尼亚女大学生萨洛梅在一幅画前驻足良久。画面描绘的是经过村庄的客车车厢，孩子们追着火车跑，笑得灿烂。她轻轻说：“我父亲小时候就是这样跑着看火车的。”她举起手机拍下画面，随后又站了好一会儿，像是把那段未曾亲历却深深感到的记忆放进心里。

策展人、来自中国国家博物馆的谭斐说，展厅从灯光角度到墙体色彩再到叙事动线，都经过反复推敲：“我们希望观众不仅是看展，而是走进历史。”她指着墙上一张张中国工人和坦桑尼亚工人一起生活和工作的照片说：“这是坦赞铁路精神最真实的部分。”

坦桑尼亚自然资源和旅游部长阿莎图·卡奇万巴·基贾吉把展厅称为“一间活着的教室”。她说，坦赞铁路不仅改变了坦赞两国的命运，也记录了非中人民共同面对困难时的勇气。

中国驻坦桑尼亚大使陈明健动情地说，在坦赞寻求建铁路的年代，虽然当时的中国还不富裕，却毅然伸出援手，派出了五万余名工程师和技术人员。建成50年来，坦赞铁路始终是中非友谊的丰碑。

11月26日，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坦赞铁路退休职工在“同路朋友——坦赞铁路采风绘画展”上合影。新华社发（赫尔曼·埃马纽埃尔摄）

铸成这座友谊丰碑的，是许多把生命留在这片土地的中国工人，是第一次坐上火车回乡的赞比亚人，是那些在山谷里架桥、在原始森林里铺轨的劳动者。他们没有站上过受人瞩目的历史舞台，但却共同标注了浓墨重彩的历史印记。

走出展厅时，夜幕已经完全落下。博物馆外，树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像铁轨一样延伸向远处。回头望去，展厅里仍灯火通明，老工人站在画前，年轻人站在他们身后，不同的时代仿佛在同一束光下重叠。

半个多世纪前，中坦赞三国的建设者在山谷与密林中合力铺就这条铁路；半个多世纪后，又有新的中非同行者在这座展厅里重新把这段记忆点亮、传递。

离开展厅时，姆瓦卡桑加坐在一张长椅上，手里攥着展览册子。他告诉我，这些画让他再次相信，“坦赞铁路的故事，还远远没有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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